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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里是我的纸箱📦
会发一些自言自语。
冷圈爱好者/杂食⇌洁癖,常坑为FF14/历史同人/武侠/镇魂街焱铃
放一个无责任饭盆在这里,xp极度混乱怪味,谨慎品尝。
饭盆wwwvuv.wordpress.com
也有afdian.net/@wwwvuv
蒙您抬爱,不胜感激。
↓我的宝贝🍫

月亮上面有没有小猫咪,没有的话把咪送进去。
咪叼着一袋趣多多路过。
呵呵,小小猫咪,已经学会了给断尾山猫偷零食,岂有此理。
电视机里在放那个天仙配,董永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勾引七仙女下凡给他彻夜织布,真不是好东西!
零食袋子嘎吱作响,低头一看,咪又拖着一袋呀土豆横行过客厅。
岂有此理!

我在沙发上,咪在底下路过,被我一把抄起来。
我说:小猫咪,真可怜,托生成我家的孩子,摊上我这个又不会写又不画的。
咪没明白,喵了两声。
她现在还是个小猫猫哩,啥也不明白。
我说:把你卖了怎么样,卖给一个好人家,天天换新衣,夜夜吃好粮。
咪后脚蹬了一下,我放她落地。她踩回地上,望我,还是什么都没懂。
她又跳上来。沙发被她踩陷下去一个窝。她扒在我边上的窝里,蜷了。

她在星辰的碎河边。她比任何人都要怜惜他的命运,为此不计辛劳,想要打捞他的命运。
猫的手爪湿漉漉的——你瞧,除了命运安排给她的,她什么都抓不到。
她的眼泪也碎落,流进河中。
河浑浊,汹涌,不为任何人停留,不为任何人喘息。
河奔涌着,去往被打结的节点。一条莫比乌斯环被拧成两面,他们在河的两面,彼此都不看到对方的倒影。
一万两千年前的太阳不曾注目一条河。他的视线太浅。他不知道有目光穿过河流。
太多人曾向他投来目光,他若知道,也不过报以一笑。太阳不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他不为自己喘息。

‘新的恒星重生于消亡恒星的残余’
星轨在他们脚下穿连成连续的环。他站在已知的终点,看另一个人奔波而来。
已知的命运与未知的序列。灵魂的一片在星海轮转三亿次,不计的打碎重排。无数偶然中诞生了他所等待的必然。
他身后的星云第次泯灭,光点四碎。
‘星辰皆死’
-然后你就出现。
她奔跑。
为了不使她迷失方向,在星辰的碎屑中,他点亮灯火。

-我就是你的终点。
太阳是太阳的终点。

感觉对人生失去了一些诸如希望热爱之类的东西。
咪路过:?

好吧,热爱还是有的。

咪一直以为这个尾巴这么短是被人砍了,对饭被吃这件事呈现一种关怀的忍耐。
后来发现这个品种就这样,炸毛了。

猫设的话,我家阿谢姆其实是短尾猫。就是名字里也带猫也是猫科长得也像猫,但是和普通猫隔着一个分类的一些猛兽(……)
“微笑的山猫”,其实只是天生就长那样。会出没在森林或者沼泽山地,总的来说是不能家养的品种,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咪这种身材矮短型的森林猫在他那确实就是一个球,本质来说两者间还有一些狩猎关系,所以这么一想被当个球玩也不是不能忍受(咪:?)
会吸人,到底为什么养成了这个爱好至今我也不太明白。当然更爱吸猫,是不是变态了,感觉从这个生物的角度上来说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加购了一些营养膏给咪崽,不然这样每天被又薅又舔的普通小猫咪早就秃了。
为什么咪崽的饭总会不翼而飞一半?我是说孩子怎么老掏零食柜!

我真的搞不到他俩,主要是一想就血滋拉乎的。感觉上个床半条命物理意义上的没有了,我还觉得他是洗抹布的那个,抹布局永远迟到永远负责回收,太阳光摆烂b了,还不如血滋拉乎。
毕竟好人在我这里是个不安定的词汇,众所周知能够无差别完成祈请与愿望的除了圣父,还有邪神。

恶向胆边生,拽咪崽尾巴(咪崽:喵!!!)

付出代价,给尾巴单独开十个罐头(阴暗)
呃,这个脑袋后面怎么有冷风¥%*&……

(苏醒)(茫然)(睁眼)
兔崽:^^

一万重水,一万重山。我和她有万山万水那样的遥远。
但不论我前行何处,只要回头,她就在山上,就在雾里。
我最爱的孩子,我对她有无尽的偏爱。她在迢迢风雪深处,张口吐出一声白气。她其实没有声音,我始终听不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和灵魂都冻在风雪里,她那样坦诚,冻成的冰与气都洁白无瑕。
你在何时会笑?你何时流泪。你在看什么地方,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对她一无所知,又好像已经相识一万年。
亲爱的,亲爱的。
亲爱的。

我磕碎片水仙相关包括阿谢/光/弗雷/阿尔博特的要素是「同罪」。
“如果你成为了世界的敌人,就由我来阻止你。”
“无望的光明中,我与你同罪。”

磕奥尔/.爱梅/芝诺斯→光要素是「宽恕」
职责与使命为罪,名誉与名讳乃刑枷。
谁能透过血与恨凝视你本身?
有三个人曾试图令你重新成为“你”。

坏男人会变成好男人,好男人会变成死男人。(嗯)

平行世界的话有一年应该是在什么地方隐居。土地是不适合耕种的地带,兔勉强开垦出一小块地方,种子是以前在居集区换的,这种偏僻的地方别说以太水晶,就连货币都没有——人实在太少啦。
他们两个都对种地一窍不通。打猎倒是比较在行,但兔不能接受毫无平衡可言的食物,他就是那种哪怕吃个死人都要配点草根的鬼性格。
化雪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窗户是用的一种特殊工艺玻璃,原本是作为谢礼收下的,由于不能直接贩卖,转手周期又太长,现在正好用上。
也会有暴雨。
春夏相交的季节,森林开始潮热,于是有第一场大雨。
雨滴摔在窗户上,从屋檐落下来,形成像瀑布一样的帘。有些昏黑,桌子上的灯被点上。冷气从地面缠上来,他们蜷在椅子上,共用一条毛毯。
在很久之前或许也曾经有这样一场暴雨。但他们都不记得了,水声混沌,人的思绪也混沌,他们断断续续,讨论晚上吃什么做晚饭。
田地里结出长相奇怪的南瓜。瓤心被掏干净,剩下一个外壳,厨房里飘热气的时候,这个壳在咪手里。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决定挑战做南瓜灯,这把小刀在这之前主要用来分解野兽的皮毛与肉块。
也会有小动物误入这里。
-哦?这个是今晚的加餐吗^^
惊惶的花果鼠逃走了.jpg不知道传递了什么信息,之后一整个月附近都没有动物出没了。
在离开前放了一块给迷路人士使用的牌子,上面写着“可供暂居,请勿破坏”。也许某天还会回来?
这件事待定,冒险者们整理行装,总之先往西面大陆走走看吧。

阿咪一定会拥抱他。
他们此刻不是累世的仇敌亦或谁人的凶手。
他们此刻只是两个互相取暖的人罢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会开摆(擦汗)
就是如果与他关系最近的人也死了,他就会随便挑衅一下冒险者然后试图被干碎。
转生种:您不考虑一下吗?打不过咋办。
谢(屑:那我死呗^^

嗯,我家的私设里,无论他们两个谁走上失败的道路,都是另一个去接。
咪如果在5.0走海底if线路,就会死在下一个万年后到来的兔手上。
阿谢姆如果走存活进无影if,也是一样。
命运是交叠的两个圆啊……

因为有比海还要深的怨恨,比地底更深重的遗憾,除了死亡不能有任何解脱。
“生”是如此沉重的诅咒,然而也不能放弃它,因为这是无数人的祈祷,无数人万年的祈愿。
“我”已并非是“我”。
还要再走到何时?
旅人的嘴角皲裂出干渴的皱痕。他独行着,沉默又疲惫。沙灌进鞋子,风割裂皮肤,这具身体濒临死之彼岸。然而死并非终结,他的灵魂如黑色的絮裹涌着,时刻能孵化新的飞蛾。
不断地死,不断地生,不断地行走,不断地行往毁灭。
有时他厌倦人类的愚蠢。不变化形貌,不改变作风。即使如此人们依旧轻易地交付信任。多情的少女在祭典递上纸文,她腼腆又羞涩,期待一个明知他将要远行,也希求的回应。
他在那一刻想死。

火席卷村落,人们惊惶地逃窜,没有人注意到面目不清的尸体头发里曾编进野花。箭矢扎穿身体,人的死亡也不过是一次呼吸。
旅人将纸干净的放上祭台。
‘这也不过是我罪业的万一。’
他不停留。沙土贴在他的袍角,又被风抖落。他笔直行走。巨大的水晶是旅人渴求的一滴水,为了抚慰撕裂灵魂的干痒,他饮鸩止渴,终行到此。

一滴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他昏沉的意识残喘,想起自己已然失去手臂。
眼不能转动,没有四肢与躯干。脸缺失一块边沿,血被舔过,变成水滴回面上。
流过眉头,滴于眼下。分不清那究竟是谁涌流的泪水。旅人闭上双眼。

‘人的死亡也不过是一次呼吸。’
没有双腿,他再不能行走。
那么在这一刻停止呼吸,倒也刚刚好。

感觉阿谢姆会在月球表面光脚狂奔(这是可以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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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land 岛屿

这里是属于每一个人与众不同的岛屿,然而每座岛屿间却又紧密相连。来建设专属于你的岛屿吧!无论世界多么纷纷扰扰,这里总会有你所向往的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