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居住的地方,饮食店的调味已经不能给舌头带来惊喜,吃什么好像都是一个味道。有时候找到好食材,也能清水涮着吃。 多数时候还是想搬到物产丰富的地方,比如云南,比如渔村,我对海鱼不是很熟诶。

该怎么说这件事呢,在评价他人方面,女性朋友除了外貌这个标准以外拥有多种维度的标准,而男性朋友除了外貌,只有钱和权的标准。

缓解抑郁的方式:洗澡,喝酒,和不同的喜欢的人做爱,蹦床,荡秋千,骂人,和朋友打麻将。

國家地理雜誌:考古發現獵殺大型獵物的獵人有30-50%都是生理女性。

看來“男性強壯負責狩獵 女性柔弱但細心負責採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男性掌握絕對話語編造的“上古女德”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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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喋喋不休我就会听话吧。我从来就不是听话的人。

昨天,武汉汉正街爆发群众运动,要求解封。昨日,附近的社区有居民跳楼,原因不明。

不要祝勇敢者平安了,要多多发声、多行动,用肉身保护勇敢者的平安,在勇敢者孤立无援的时候帮着吼一嗓子,搭一把手。我不祝勇敢者平安,因为行动前她/他们就知道自己要面临的危险,也因为平安不是祝愿出来的。我希望勇敢者真的设想好最坏的结局,再由众人一起帮忙让她/他不至于滑向这种结局。如果一定要付出什么作为代价才能结束这荒谬的一切,那需要付出的一定不是祝福。

虽然也有很多开心的事情,但是活着真恶心。

横竖也没别的地方能堂堂正正说出这句话了,今天晚上车震了。我们一路行车找合适的地点,雨势开始点点落在玻璃上,途中逐渐增大,到目的地时,车窗上挂了一层厚厚的雨雾,不时有车经过,我们都笑着说,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熟练地触摸彼此的身体,亲吻,拥抱,进入,耸动,直到防疫部门的电话打过来,说他密接了,等会儿会有车来接他,挂了电话,我们都没有说什么,继续亲吻拥抱。外面的雨很大,随时有车经过,我们交换姿势做着,总归是在属于我们的时间里,随心所欲。

小狗趴在我腿上,外面那么冷,小狗暖乎乎。

武汉今天上午多个小区出口,司机发动汽车破蓝色铁皮,人民群众徒手拆铁皮,用身体撞开了黄色塑料栅栏。

理想的我和现实的我对面坐着,现实的我明明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人,可是做不到。基于很多原因,我知道一生也实现不了了。

今天坐公交的时候发现截图已经不行了,要实时扫机器,机器播报出绿码才可以乘坐。司机很不耐烦,乘客也不耐烦,又不得不提醒如何操作。

强烈的抽离感,强烈的头痛,狗一直在叫,要照顾她也要照顾我自己,试着和自己对话,太难受了,躲在被窝哇地就掉眼泪了。

我的学生时期生活费并不高于同龄人的水平,我的父亲给钱时常说,不要随便花,要省着点用。每天要跑着去吃没有油水的食堂的菜,基于那时同学笑话我跑起来胸抖,我的午饭几乎在小卖部买饼干泡面和学校外面吃点小吃解决。月中生活费不够了,怕被骂乱花钱,窘迫地和同学借钱,一块两块的,领了生活费再还。不是没有听过父母说不用那么省之类的话,可我知道连这句话依然是省着花的铺垫,导致现在长辈摇着头看我买的便宜衣服说不用那么节俭,花钱大度一些的时候,我内心恶意揣度,如果我真的花钱大手大脚,对方还会这样说吗?后来同样是这个长辈看不下去,领着我去买了一千多块一条的裙子……童年累积下来的种种导致我对他人始终有所防备,我不相信有人可以良善如此,心疼我爱护我包容我。再说长年累月的贫困和压抑带来的弊端,我已经无法体会一些实用功能之外的物品,甚至出口诽谤,散发嫉妒,用一些抵抗消费主义的漂亮话安慰自己。有那么一个一个的瞬间,我会因为绿植鲜花,香薰护肤品开心,会盯着别人的lv包包发呆,同时为买到便宜舒服的睡衣开心。希望我能再有钱一点点,可以为一些冲动体验买单,可以为自己提供一些试错成本,体验物质带来的乐趣,然后抛弃它。

有的人类学社会学的论文感觉是为了验证观点基本做人道理都不懂了。

我的大胸曾经在青春期给我带来不少的痛苦和烦恼,比如上体育课跑步胸会波动,引来非议,比如中年男人目不转睛的凝视,让我不得已弯腰驼背,用宽松的衣服去包裹住它,比如没有合适的衣服尺码,经常胸部勒得要死。现在我已经爱穿吊带就穿吊带,也学会选择合适的内衣运动,胸部对我来说和其它的脂肪组织没有任何不同,所以不需要在聊天的时候刻意帮我拉高吊带遮挡胸部,它就只是一团肉而已。

今天看的sm黄片,是男主被女主用假鸡鸡后入了,我好喜欢听男生呻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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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land 岛屿

这里是属于每一个人与众不同的岛屿,然而每座岛屿间却又紧密相连。来建设专属于你的岛屿吧!无论世界多么纷纷扰扰,这里总会有你所向往的一片宁静……